摘 要 从人类学[de]角度出发,阐述了由于学科分化而产生[de]关于“人[de]形象“问题[de]重要性,以及由此而产生[de]人本主义思潮,进而谈到关于“完整人“[de]问题,而这些对于在设计中人[de]地位关系具有非常大[de]借鉴意义,既通过人类学中人本主义来更加深刻地来认识设计中[de]人本主义,使设计在真正意义上体现人本关怀。 关键词 人[de]形象 文化 人本主义 设计
人类学一词最早来源于古希腊,字面意思是“关于人[de]科学”。据说亚里士多德最先使用这个名词,他主要用之于研究人[de]精神实质。后来经过词义[de]延伸,在早期这个词就慢慢地具有了双重意义:一方面是关于人类体质[de]科学,一方面是关于人类精神[de]科学。在经历了和别[de]学科大致相同[de]经历以后,人类学这个学科得以创立,但要给人类学下个定义却是比较困难[de]。 人类学[de]目的是试图依据人[de]生物特征和文化特征综合[de]研究人,尤其是人[de]差异性,以及种族和文化特征[de]差异。人类学[de]基本领域包括体质人类学、文化人类学和人种志等,其中体质人类学是研究人[de]起源、生成、进化、分布和发展,把人当作是一种自然生物,并与动物进行比较,以此来确定人[de]特殊性。文化人类学研究[de]则是人类文化[de]起源、生成、进化或变迁[de]过程,并将各种族、各地区[de]不同文化加以比较。其他如人种志、考古学、史前学等学科大多可看成是在文化人类学[de]基础上发展而来[de]。主要是在“人类”[de]层次上研究人,或在“群体”[de]层次上研究其文化(人种志),也就是说人类学研究[de]不仅仅是生物人、自然人[de]起源与分布(体质人类学),更重要[de]是“文化[de]人”(对应于“自然人”)。进入20世纪后,人类学研究[de]领域越来越广,分工越来越细,出现了许多分支,形成了许多流派。体质人类学、文学人类学及其他专门[de]人类学学科都是建立在实验材料[de]基础上[de],因此也就与古典人类学思想[de]哲学思辩分道扬镳了。人类学不再以整体[de]人[de]形象为研究对象,并且都把有关人类本质[de]认识作为先决条件,仅仅考察人类外在[de]特征或文化成就,但是它作为先决条件[de]由现代经验科学和哲学提供[de]关于人[de]本质[de]认识,大多是片面[de]。 19世纪是一个新学科不断产生与分化[de]时代,学科[de]分化导致了不同学科之间逐步失去了共同语言。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彼此独立,哲学与自然科学也开始相互疏远,自然科学家不关心哲学,哲学家也有意把自己置身于自然科学之外,这种相互分离[de]倾向使得哲学无法从整体上把握世界。无论是自然科学、社会科学还是哲学对人[de]研究都是各自为政,没有统一性,如医学、生物学、心理学、社会学,它们都研究人[de]各种问题,但多是些实用[de]知识、具体[de]领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人[de]本质和人[de]存在[de]问题。从科学[de]这一端来看,科学[de]发展使人们获得了关于人[de]世界[de]多方面[de]知识,但也正是这些认识使人[de]形象变得模糊不清。科学时代得科学无法提供一种确定[de]人[de]形象,那么,从哲学[de]这一端看又如何呢?现代西方哲学[de]确很关注这个问题,人本主义思潮正是由此而应运而生[de]。古典[de]形而上学把人当作一种抽象[de]认识对象,从某种先验[de]观念出发去寻求人[de]抽象本质。当代人本主义思潮,尤其是存在主义哲学,不满足于那种抽象[de]思辩,因此,将社会中孤独[de]个体存在作为其全部哲学[de]起点,专注于内在[de]、不可重复[de]意志、情感和心理状态,从个体[de]内部来观察人、探索人[de]自我之谜。存在主义考察人[de]结论是,个人不得不为他所获得[de]自由和选择而承担责任,从而导致了它带有浓厚[de]悲观主义色彩。存在主义反映了人对现代社会各种危机和失望[de]困惑,但是它把自我理解成情感意志[de]个体,而不是整体[de]人,它[de]悲观主义色彩,就是不可避免[de],它对人[de]本质[de]认识及对人[de]形象[de]描绘同样也是不完整[de]。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关于人[de]形象,如果这种形象是确定[de],就会出现一种稳定[de]社会结构和良好[de]生活秩序。现代科学和哲学彻底破坏了人原来各种传统[de]形象,人们不再把历史上[de]任何解释看成是真理,看成是人[de]永恒不变[de]本质,没有一种解释能够确定地使人树立对自我[de]信心。哲学人类学[de]创始人马克斯·舍勒敏锐地指出:“人已经成了前所未有地疑难问题,人不再知道他是什么,他懂得他不知道这个问题。人对自己[de]道路缺乏信心,道路对他来说成了问题,因而他以无比[de]关心思考自己[de]意义和现实,他从何处来,他要到何处去。……人[de]问题是决定我们命运[de]问题”。文化、艺术和社会秩序赖以依托[de]传统[de]人[de]形象破灭了,“上帝死了”,人成了无家可归[de]浪子。在这种情况下,重建人[de]整体人[de]形象、恢复人在世界中[de]中心地位[de]问题也就成了焦点问题,也就是对于人[de]研究应当把人放到自然环境当中、放到文化环境当中去,把人作为一种由历史、文化、传统所决定[de]人类群体中[de]一员来对待,从而综合地全面地研究人。 [1] [2]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