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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恩施坦社会主义理论批判
内容提要 伯恩施坦是第二国际修正主义的主要代表。他的社会主义理论表达了他对马克思主义的一种理解,对新的历史条件下社会发展的一种思考。这种社会主义理论包括对唯物史观的折中主义理解、对辩证法的实证主义诘难和对社会主义的非革命性主张。伯恩施坦提出自己的社会主义理论,本意是力图保持马克思主义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的在场性,但客观上却损毁了马克思主义的革命性质,走向了马克思主义的反面。 关键词 伯恩施坦 唯物史观 辩证法 社会主义 马克思主义     伯恩施坦( Eduard Bernstein , 1850~1932) 的社会主义理论,展示的是第二国际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对社会发展的一种思考。据伯恩施坦声言,他的思考本质上是对恩格斯晚年对社会发展进行新探索的继续。他的这些东西对于恩格斯来说并不是秘密。时间推移到此,关于社会主义的见解有理由进行再改变:“随着民主制度的增加,在我们其他方面的社会生活缓慢地但是坚定地开辟了道路的那种更为人道的看法,在意义更为重大的阶级斗争面前也将不仅不却步不前,而且同样要为阶级斗争创造出更为缓和的解决方式。在一百年以前需要进行流血革命才能实现的改革,我们今天只要通过投票、示威游行和类似胁迫手段就可以实现。”他说他的《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就是按照这个基本精神写成的。     在此,我以《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为主要资源,对伯恩施坦的社会主义理论进行分析和批判。     对唯物史观的折中主义理解     伯恩施坦认为,人们在对马克思唯物史观的理解上往往具有轻视观念而夸大物质因素作用的倾向,而这种倾向对于社会主义运动十分有害。他强调指出:“社会民主党必需一个康德,他总有一天要十分苛刻地对传统的教义进行批判的审查和严厉的责备。他要指出,这一教义的表面上的唯物主义在哪些地方是最高程度的因而是最易引入歧路的空论,指出轻视理想和把物质因素抬高为无所不能的发展力量是自我欺骗,而传布这种欺骗的人已经自己通过行动随时发现了或者将要发现它的本来面目。这样的一个人将能以令人信服的尖锐性揭露,在我们伟大的先驱者的著作中,哪些是值得并且一定要永垂不朽的,哪些必须并且能够放弃。”     伯恩施坦认为,马克思和恩格斯作为唯物史观的创立者,的确在起初的一段时间里把强调物质因素在历史上的作用作为自己的主要工作,而对非物质(非经济) 因素在社会发展中的作用注意较少。这使得他们的思想显得比较独断,“带有宿命论的音调”。他认为,这是符合任何新理论的自然发展过程的。“一种新理论经常首先以断然的、独断的表述方式出现。为了给自己树立威信,它必须证明旧的理论站不住脚,而在这种斗争中,片面性和夸大自然是适当的。”在成熟时期,马克思主义的创立者就开始强调非物质(非经济) 因素对社会发展的重要性了。通过成熟时期的完善,“理论的基本思想并不因此丧失它的统一性,但是理论本身的科学性却提高了。它有了这些补充才真正成为科学的历史考察的理论。”伯恩施坦说,应用马克思、恩格斯唯物主义历史理论的人应该按照成熟的形态而不是按照起初的形态应用它,“这就是说,他有义务除了对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发展和影响、还对每一时代的法权的和道德的概念、历史的和宗教的传统、对地理影响和其他自然影响(人本身的性质和人的精神素质的性质也属于这一范围) 加以充分的考虑。”“如果从恩格斯在给康拉德·施密特的信和在《社会主义大学生》发表的信中赋予历史唯物主义的那一成熟形式向后追溯到最初的一些定义,并且以此为根据而对它作‘一元论’的解释,这会是极大的退步。”     在此基础上,伯恩施坦提出了对折中主义的看法。他说,社会历史是多种因素交互作用的结果。“环境、社会条件和自然条件,形成主观意志的客观基础。但是这一客观基础已经不是纯粹物质的东西了。伦理或法权观点,宗教信仰和科学理论在其中起重大的作用。”“纯粹的经济原因首先只是创造接受某些思想的素质,但是这些思想怎样兴起和传播以及采取什么形式,取决于一整系列影响的协助作用。”如果人们把这种观点看成折中主义,那么折中主义倒是可以成为独断的教条主义的最好反拨。因为“, 折中主义——从对于现象的种种不同的解释和处理方式中进行选择——往往只是对于企图从一物引出万物并且以独一无二的方法处理万物的教条主义渴望的自然的反作用。每当这种渴望发展过度,折中精神总是要一再以强大的自发力量为自己开辟道路。”伯恩施坦认为,相对于任何教条所固有的把思想“用脚镣锁起来”的倾向来说,折中可以说是一种清醒的理智。     所以,在伯恩施坦看来,唯物史观应该是多元论的、折中的历史理论。可惜的是人们总是忘记这一点而把唯物史观中的唯物主义作一般唯物主义的理解,从而导致决定论或独断论的观念。伯恩施坦说:“作为社会主义理论的科学基础,唯物史观在今天只有按照前述的扩大才能有效。一切应用,如果没有考虑或者没有足够考虑由这一扩大所指出的物质力量和思想力量的相互作用,那么不管它是出自理论的创始人自己还是出自别人,都应当据此相应地加以纠正。”     伯恩施坦对马克思主义历史观的理解是对当时盛行于第二国际理论家中的庸俗经济决定论影响的抗议,其学理上的基本目的是强调精神因素、思想力量在社会历史中的作用,从而强调历史主体的能动性。我认为,这种做法对于促使人们全面认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是有意义的。但是伯恩施坦对马克思主义历史观的理解本身是有重大缺陷的。其一,伯恩施坦对唯物主义、特别是马克思恩格斯所创立的新唯物主义的理解是片面的。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确肯定各种因素对社会历史的作用,肯定这些因素的相互影响和相互作用,但是他们坚定地提出物质因素的决定作用,强调精神因素、思想力量的物质根源,坚持历史领域的唯物主义一元论。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历史观不是否定精神因素、思想力量的历史作用的独断论,也不是把物质因素和精神因素等量齐观的多元论和折中主义,而是对社会历史既唯物又辩证的理论把握。其二,伯恩施坦强调精神因素、思想力量的作用,当然是想弘扬历史主体的能动性。但是,具有康德主义情结的他在考虑这个问题时始终没有走出抽象认识论的圈子。他不知道单纯认识领域,主体的能动性是非现实的。在马克思看来,只有具体的、历史的,同时又是革命的、批判的实践才是主体能动性的现实基础和现实途径。离开实践,精神因素、思想力量从何而来,又何以发挥历史作用呢? 如果面对马克思对实践的唯物主义理解和对唯物主义的实践理解,那么伯恩施坦的多元论和折中主义情愫相信就会在理论上消散。     阶级斗争学说是建立在唯物史观基础上的重要理论成果。但是伯恩施坦认为,与唯物史观一样,阶级斗争学说也经历了一个从起初到成熟的发展过程——起初存在着严重的思辨性独断,硬是把阶级斗争设想成尖锐得马上要把资产阶级社会炸破的程度,“一件需要几个世代才能实现的事竟⋯⋯被看成一次整治革命的结果”。而“这一发展在于,在坚持主要观点的同时,对起初是独断地提出的原理加以限制”,特别是晚年恩格斯对某些观点进行了更改。例如,“恩格斯在逝世前不久为《阶级斗争》一书所写的序言中毫无保留地承认了马克思和他在估计社会发展和政治发展所需时间方面所犯的错误。”     不过伯恩施坦认为,这样的更改在理论的统一性及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是存在一定矛盾的。马克思和恩格斯“把重新使理论获得统一性和重新建立理论同实践之间的统一性的任务,留给了他们的后继者”。因此,我们现在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批判实质上不过是继承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意志,使马克思主义理论向前发展和改进罢了。     对辩证法的实证主义     伯恩施坦提出,唯物主义历史理论在初创时期之所以犯独断论的错误,同时这些错误在理论成熟时还或多或少地存在,其哲学方法论原因就在于马克思和恩格斯违背从经验事实出发的实证主义原则而导入黑格尔的辩证法。“不管事物在现实中是什么样子,一旦我们离开了可以凭经验确认的事实的土地并且超越这些事实而思考,我们就要陷入派生概念的世界,而如果我们然后遵循黑格尔所提出的那个样子的辩证法规律,那么我们就会不知不觉地进了‘概念的自我发展’的圈套。黑格尔的矛盾逻辑的巨大科学危险就在于此。”马克思和恩格斯学说最致命的地方就是按照黑格尔的辩证逻辑来设想阶级斗争、社会历史和社会革命而不顾社会经验事实本身。     “黑格尔辩证法是马克思学说中的叛卖性因素,是妨碍对事物进行任何正确推理的陷阱。”晚年恩格斯虽然有所觉悟,但“恩格斯不能或者说不愿超越它。他仅仅就政治斗争的一定方法和形式从已经得到的认识作出结论。他在这些方面所说的话尽管是意义重大的,但是毕竟只涉及现在提出的问题范围中的一部分”。     伯恩施坦还指出,由于黑格尔的辩证法使得马克思主义染上了无视现实的激进的布朗基主义的色彩。在他看来,布朗基主义的理论“完全不过是关于革命的政治暴力及其表现即革命的无限创造力的理论”。这样的理论在任何时候都是激进或令人振奋的,然而又是在任何时候都是没有真实的结果的。可惜的是,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创立自己的理论时就没有拒斥这样的理论。《共产党宣言》中那些违反时代的革命纲领就是“彻头彻尾的布朗基主义”。在成熟时期,马克思主义在行动方法上虽然克服了布朗基主义,但是在过高估计革命暴力对于现代社会的社会主义改造的创造力方面,它几乎从来没有完全摆脱布朗基主义的见解,直到恩格斯的晚年,这种情形才有一定的改变。而这就是由于马克思主义导入黑格尔辩证法的结果。“黑格尔主义的逻辑筋斗五光十色,显得激进和才气横溢。它像鬼火一样给我们指出彼岸的前景和模糊的轮廓。但是只要我们一旦本着对它的信任来选择我们的道路,我们就一定会陷入泥潭。”马克思和恩格斯不加注意地放过布朗基主义的最重要的错误,“这首先要归咎于他们自己理论中的黑格尔的杂质”。     对黑格尔和马克思辩证方法的责难正好说明了伯恩施坦对马克思主义理解的肤浅性。他一方面似乎遵循马克思主义从现实事实出发的基本原则,另一方面又不理解在马克思语境中现实事实本身具有辩证的意义。马克思指出:“思辨终止的地方,在现实生活面前,正是表述人们实践活动和实际发展过程的真正的实证科学开始的地方。”这种实证科学就是对世界发展真实过程的把握,在历史领域也就是从对人类历史发展的考察中抽象出一定的真实结果。马克思说:“在黑格尔看来,思维过程,即他称为观念而甚至把它变成独立主体的思维过程,是现实事物的创造主,而现实事物只是思维过程的外部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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